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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惜我不是齐达内 今天是世界杯的最后一场比赛。Zidane齐达内比菲戈幸运,至少他的最后一次亮相,还有机会冲击巅峰,在辉煌和完美中告别一个时代。
今天也是我最后一次和同事们一起并肩作战了。战友们,请原谅我,我要离开了。可惜,我并不是Zidane。
我是这公司的第一个人。三年时间,我有无数次都想放弃离去——特别是当我发现老板宁愿相信奸妃,都不愿相信忠臣的时候;特别是当我发现完全不懂广播的人,总爱在我面前指手画脚的时候;特别是当自己奋战多年的好朋友,无心恋战,决定放弃的时候。
可每次,我还是留了下来,全力以赴,永远肩负着最重最难的工作。
这一次,我真的走了,因为我知道我一定要改变了。9年啦,我真的有点儿不舍。你们对我很好,原谅我在工作上的严格和挑剔。
Zidane累了。我也累了。告别了,我的朋友们;告别了,我的麦克风。
达芬奇蜜枣 心情,一般,没有起伏。工作按条理进行着,努力不懈中。
生活不可能总是很亢奋,也不可能总是很低迷。今天一个女同事说,现在都越来越流行说自己郁闷了。当发现电脑里面 iTune库里面两千多首歌曲出了问题,我真想拿个大榔头把机器砸了。真TNN的郁闷。
看了《The Da Vinci Code》,不如想象的吸引。娱乐有的时候,比工作还累。
老教授为什么要杀掉那个忠心的仆人呢?似乎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。
如果圣棺真的在罗浮宫里面的话,莫非建筑大师贝聿铭是隐修会的人?
这些问题可能有点太较真了。之前还看过一些和达芬奇相关的书籍,大师绝对不是省油的灯,持才傲物,说他曾用最最恶毒的语言攻击比他小20多岁的米开朗基德——犯得着吗,就好像那个什么烨批评韩寒一样,显得老前辈特没有胸襟。BTW,非常喜欢小仙女的MSN名字:达芬奇蜜枣。
这个星期因为心情一般,所以吃了两次小山牛的牛肉,让美味在我平闷的世界里泛起小小的涟漪。本周另外一顿“里程碑式”的晚餐,就是在茶餐厅吃了一个无比贵的快餐,黄桃焗叉烧饭。蜜汁叉烧拿去油炸,伴上几块桃子,再用芝士一起焗饭,真的颇具突破性。
我用了十五分钟看了网路热片《巴士阿叔》,重新认识广府话中的脏言精髓;用了5分钟看了后舍男生的现场表现,第一次觉得欠扁的人那么可爱;用了两个凌晨时间,看了《超级女生》和《我型我show》,本世纪最娱乐的节目就是看海选。狂笑和痛骂之后,得出一个结论:看别人丢人现眼,原来真的很减压。
距离 两个相爱了四年的情侣,因分别在两个城市追逐自己的事业,最后浓情转淡,分手告终。离别的时候,他们说好,以后还要做很好的朋友。
之后,他们各自都在自己的城市里,找到了一个爱人。他们还是偶尔地说长途电话,聊聊近况。有一个晚上,他和她说:我发现,我还是爱你的。
最要命的是,她说:其实,我也是。
于是,他们坚信将来一定还会在一起;现在,只不过是命运的考验,给恋爱放了一个长假。他还是在这边,和这个新的她;她还是在那边,和那个新的他——唯一改变的,只是电话中多了爱,和关心。
他去那个城市看她。到了之后,电话里告诉她,新的那个她也来了。她在电话里婉转地说,我恰巧工作很忙,我们可能这一次就碰不上面了。悻悻。
第二次,他再去那个城市看她,这次他没有带上新的她。电话里,她犹豫了一下,说:我还是很忙。他突然觉得自己很无辜,很委屈,化身变成了一只狂莽的野兽。
她在另一端说:我正和那个他庆祝生日。
结果那个晚上,在那个城市,他和她,还是各自徘徊在自己的世界里,两片天终究没有连在一起——原来距离,不是火车能够解决的问题。
第二天,他在离开那个城市的时候,接到她的电话。坚强的他哭了,他觉得自己很委屈,为了她做了那么多事情,为什么却连一个简单的见面都要被拒绝呢?
他给我打电话,说了整个事情。我说,忘了吧,给自己点时间,忘了过去的那段故事吧。他告诉我,他曾经这样做,但是没有成功,因为她的身影似乎在这个城市、在自己的周围无处不在。四年的感情已经慢慢养成了一个依赖,陪伴的依赖,心灵的依赖,所以他真的放不下。
全世界的失恋情歌,一夜之间,似乎都在唱着自己的心声。
朋友,其实道理你比我们都清楚的。但,解铃还须系铃人,如果你愿意的话,继续走下去吧。推开窗,外面很大的风,据说台风要来了;不过,台风还是会走的,我们的天空还是会阳光灿烂的。
不是晴朗的一天,但仍要出发昨夜睡得很好,一觉醒来发现竟然昏迷了9个小时,浑身都疼,好像被爆打过一样。
没有办法,南方的三月份就是这样湿,皮肤好像沉溺在一个大鱼缸里。
阳台上洗过的鞋子还没有干,有点担心星期六的演出能否赶得及。
心情跟天色一样,不好。
早上在抽屉里面拿钱出来准备去银行,居然发现少了一百元!
来来回回地数,确实少了一张,心情烦躁起来。
在出租车里面再数一遍,正好少一张。
司机找给我一张旧版的钞票,我要他换,他不肯。
结果我又鲜有地在狭小的空间里面骂人,找抽吗!下车的时候,“哐”地一声,我狠狠地摔门。
今天我要重做一条公益广告参加评比,郁闷;
今天我要回复准备两套题目,郁闷;
今天我又要听热线,和无聊的人瞎聊,郁闷;
今天我要准备剪头发,可能一整又要呆上几个小时,郁闷。
下午,我还要见家燕姐和slowbeat。slowbeat最近还在香港碰过面,家燕姐就真的好久没见了,突然想起她的生日快到了,我要送她什么呢?她这么有钱,真的不知道送她什么!继续郁闷地思考和工作,本来郁闷的时候,最好是睡觉。
优雅滑翔在矛盾和无奈之间 很多事情都是矛盾的。
我每一次回家,看到妈妈,都觉得她苍老了。我总是不厌其烦地提醒她:不要省钱,吃好点,穿好点,头发只要有一缕白丝,请你快点去染黑,乌黑乌黑的,这样看上去会年轻很多。我每个月初给她很多钱——当然,我清楚那些钱她一个月应该用不完;当然,我也知道“钱”根本代替不了“儿子”的意义;当然,我更加明白无论多少钱,都抗拒不了岁月年轮的步伐——但,请你原谅,在追求梦想的路上,我可以做的,也只有这些了。
今天在火车上,我阅读了一篇关于花样滑冰冠军关颖珊的文章。原来这个世界上很多人比我更加矛盾,更加无奈,从一开始已经注定遗憾和失落。花样滑冰运动员,因为要把自己的身体转起来更快,所以要求“越纤弱越好”;因为要让自己的身体跳起来更高,所以要求“越强壮越好”——这本身就是不可兼容的矛盾。几乎所有这个项目的运动员在年龄和身体的边缘上痛苦地挣扎,而我们看来,她们的微笑却是何等的魅惑和亲近啊。关颖珊就是这样。她是冰上优雅的天使,拿过世界上大部分的奖项,包括5次世界锦标赛的冠军;然而就是没有拿到奥运会的金牌,1998年是银牌,2002年是铜牌,两次都是输给十几岁的小妹妹。
她坚持比赛到2006就是为了都灵奥运会,希望用金牌来完结自己的运动员生涯。
她在比赛前宣布退出,因为,她清楚就算能够忍着伤疼完成,也不可能是最完美的展现,意味着她的冰刀又再一次和金牌擦过。
她,决定了退出,永远。她应该不可能再等4年后的下一届了,因为那一年她已经29岁了。或者这个故事,从她开始下冰场滑翔第一个圈开始,就注定她将遗憾地完成自己并不完美的一生。
最有意思的是,花样滑冰界最权威的杂志叫做《Inside Edge》。
火车里家乡的味道 这两天我徘徊在广州和深圳两地,为口奔忙,不容易啊!忘记是谁跟我说了,若想明天也快活如斯,你就要今天花多两倍力气;如果后天也要快活,今天就要花三倍力气了。从此,我脆弱的心灵就铭记上了这句话,特别是当打麻将的时候,我都念念有词:必须要坚持三倍力气靠自摸,这样我后年都不用干了!
我已经习惯了一上车就睡觉。我的ipod专门设立了一个Favourite的项目,里面的歌曲要么就爱得死去活来,要么就恨得苦大仇深,要么就痛得肝肠寸断。我在火车上只要一带上耳机,就能在三分钟里酣睡过去。
最近碰上春运回流高峰,那准高速的火车车厢里弥漫着浓郁的萝卜干味道,这个时候就算我的心思如何四大皆空,那股民工的味道却还是如同苍蝇一样萦绕脑间挥之不去,简直好像孙悟空听到了紧箍咒一般坐立不安。所以,我一直以来都有一个奇怪的想法,民工是不是闻着自己身上的味道吃稀饭的。在这种特殊的时候,我就会选择ipod里面“英语课文”的录音,这个是专为我自己失眠时候而设立的。情况特别奏效,不消几分钟,马上昏死过去。
不必骂我,因为我是一个只有籍贯、没有家乡的人。从小就在城市长大的人,如果说能够体会民工的苦,恐怕也是骗你的,所以大家千万别相信那些电台的夜间谈心主持人;除了同情和安慰,她们同样P都不懂。
还有,这两天为这个博客不能显示照片而头疼不已。今天回来深圳,利用晚上一点时间,上传照片到一个外国网站,这样情况才得以好转。图片还没有完全弄好,再用多两三天吧。
今天出一个音乐题目吧,感谢yeahshop的一个弟弟给我的题目。
如果你去唱歌的时候,被人骂“五音不全”,你可以大声反驳他:你丫知道什么是“五音不全”吗?古代说的“五音”是指:宫、商、角、徽、羽,等同于现在音阶中的五个音。除了Do(简谱1)、Mi(3)、So(5)、La(6)之外,还有以下哪个呢?
A 、Re2 B、Fa4 C、Si7
前几天提到2005年最受世界青年人喜欢的品牌,前三甲依次是:Sony、Nokia、Adidas
天亮道晚安 我又失眠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这段时间,失眠的情况越来越严重。有一天回来,大家都抱怨睡眠质量特别糟糕,办公室的大嘴美人(不要想象她貌似Julia Roberts,只是年纪比较接近Julia而已)说,最近气压比较低,加上空气质量差,所以夜间才难以入睡。说得像模像样,我都愿意相信她是正确的,因为这样我可以自我安慰,失眠跟我的身体健康和精神状况没有太大的关系。
以前也偶尔失眠。失眠的时候,曾经听广播,最后发现越听越精神。从我开始做广播的那一天开始,收音机于我已经不是一个传递快乐的盒子。这里做深宵时段的,往往都是新人,我在床铺上尤如数绵羊般计算她们的语病和失误,然后悻悻慨叹一代不如一代。
失眠的时候,曾经上网。我一向都不喜欢QQ,因为我不喜欢和陌生人聊天;MSN上的人基本上我都了解来由,并且作了细致的归类。但半夜三更,能陪我聊天也只能是一些彼邦的朋友,虽然说有时差,但是不少人都是一边忙碌工作一边应酬着聊天,结果还是婉言“busy now, see ya later”之类的。对啊,人家出门在外,挣钱艰难。所以我争取早点出去,万一失眠的话就可以迁就中国时差了,这里的闲人比较多。最近喜欢看别人的博客,主要是我家的破电脑,写自己的很难发上去,唯有看别人的。有一次看洪晃的,结果大笑一场,拍案叫绝,越发精神,越发有表现欲也想一吐而快。我昨天晚上看了一个上海人的Blog,名字类似是Dior Homme就是男人偷了女人的衣服穿。我不喜欢只对一个牌子钟情的人,就如不欣赏章子怡搞到自己是Armani代言人的样子。
失眠的时候,曾经看电视。晚上的电视极端无聊,要么就看电视剧,恶心得头疼;要么看凤凰那些有分析有论点的时政节目,严肃得头疼——总之,就是头疼。我一直觉得电视台,应该是继中国移动之后,最应接受大众舆论监督的单位。昨晚我看了两次《娱乐新知》,每次一个半小时。
失眠的时候,曾经喝牛奶。撑着一肚子水,刚睡着不久,又要起来小解。
失眠的时候,曾经做面膜,结果担心在脸上停留时间太长,导致毛孔不能正常呼吸,还是相当精准地盯着时钟。昨晚,把家里所有能够涂脸的东西,一层一层地弄上去,精华素、润肤露、眼霜,结果觉得不舒服,又跑起来彻底清洁一次。其实失眠一夜,犹胜老了十年,什么diao化妆品都是自欺欺人,无济于事的。
失眠的时候,曾经疯狂地起来搞卫生,把家里面弄得一尘不染。洗澡之后,越发亢奋,头发不干不能睡啊,继续四处搜刮哪里还有漏网的尘垢。
失眠的时候,曾经打车回公司,和技术员一起吃外卖;然后搓着饱饱的肚腩,深感内疚,计划下一轮的减肥计划。昨晚我大概用了半个小时考虑减肥这个计划,用了一个小时考虑前途的问题,用了大半晚的时间思考如何赚钱的事情。结论是:有些事情根本没有答案。
专家说,失眠是连续一个月以上、每周至少两次不能安然入睡才能叫失眠。我躺在床上,幸好,我的情况好象一周发生一次,阿弥陀佛。对了,阿弥陀佛……蜜丝佛陀,我的SKII好像用完了。结果,我又爬起来去检查还有没有存货。然后,我又去检查上网助手为什么总是不顺,是不是要升级一个更新的版本;然后,拿出信用卡的所有单据,来核对月结单……漫漫长夜,我的屁事怎么这么多?
天亮了,我应该要睡了。 晚安。
书,越看越糊涂 昨天晚上约朋友吃鸡煲,虽没把酒,但也言欢。天南地北地听别人侃段子,我乐在其中。朋友说你应多看一些王小波的杂文,里面有许多特别有趣的故事。
回家路上,在书店里看到了一张新书榜。排在第一位的是王小波的《唐人故事》,真奇怪,这人不是已经死了吗?可这个名字,竟然今天在我的世界里出现了好几次。
我看了一下序言,原来是他老婆李银河整理的书稿。序当中,有一段大致是这样的:李银河看了王小波的文章,对于当中的一个鬼怪不是太明白所以然,于是就去问她老公。王小波支吾以对。后来,妻子还是若有所得的惊叹:伟大的艺术家和普通的艺术观赏者,还是存有差距的,一些艺术的表达只可意会,不可言传的。
结果,我还是买了这本书。第一个故事的主角是“高宗”。恰巧我昨天上午看的一个网络小说,主角是宋高宗(赵构),心想这个高宗还真能折腾,不就是一个昏君吗,居然还有这么多野史流落民间。越看越是不对,怎么写的东西都是一片歌舞升平、国泰民安的景象,甚至这个高宗最后还为了一串佛珠连朝都不上了。
一直读到快要结尾了,才发现说的是唐高宗(李治),TNN的。故事里面的皇帝,有一个特别贤惠的皇后,可这贤惠的皇后,竟然不喜欢性事,完全是为了完成皇命才忍辱负重的。我当时就觉得这个作家太NB了,了解这么多民间野史,果非浪得虚名。
我今天回来上网,想看看这李治的元配夫人,究竟有没有这人的资料。赫然发现这个唐高宗的皇后就是名震江湖的武则天。天啊,不会是她吧?!《大明宫词》里面的武则天可是相当能“搞”的啊!现在的作家和编剧,真能彻底把你搞晕。
这个故事实在有点无厘头,我完全不明白这当中的鬼怪有什么含义。我问那个推荐我看王小波的朋友,他说,其实这书他看完也纳闷。于是,我想起了李银河在序言说的,连她也不懂。最遗憾的是王小波死了,不然还可以问他一下。高深的艺术家,就是让你有点糊涂,又好像有点儿领悟当中的玄机的样子。似懂非懂,施主,那你就得道了。
不过后来想想,或者也因为这些故事实在太莫名其妙了,所以才一直没有发表,压在书桌底下到现在啊。
在郁闷中老去 今天我的心情很糟,郁闷,跟深圳的烟霾一样。
昨晚大约10点多就睡着了。看电视的时候还在计划今天下午有点时间,过去香港一下,每个月都要去那儿好几趟,像是过去签到一样。今天醒来,我就知道,今天应该没有什么心情过去了——不是因为没有心情排队过关,而是因为没有心情去购物。昨天晚上作了一个奇怪的梦,发现自己一件很普通的毛衣不见了。结果我半夜起床去找,居然还真的没找到。我差点就想打电话回广州,问妈妈那衣服是否乖乖的躺在那边的衣柜里。最后,我还是没有打,因为我在床上发现了懒洋洋的它,我睡觉前脱下的衣服往往就是扔在床上的,等待第二天的宠幸。
丢!我骂了一句脏话,继续睡去。
周末的电视真TM差劲儿,电视台都是废柴联盟,我赖在床上来回翻那几十频道的数字电视,还是没有找到能让自己安静停留5分钟的节目。隐约又听到对面那个女人在嘶叫,一个不认识的胖女人,从来都不明白她们一家子说的是什么话。每天都喜欢在走廊上高声嚷嚷,或许不是生气,或许不是兴奋,只是她们一家都习惯了在走廊里大声地说话,真TNN的小市民。
我上网。蹲在椅子上,看了两个非常短的小说。突然很想妈妈。在广州的时候,妈妈总是说,你为什么老喜欢蹲着;我会告诉她:“电视很紧张,我蹲着看没那么怕。”妈妈会狠狠地评价一句:你的前世一定是水上人,只有船家才老蹲着!然后,我就会乖乖地坐回到椅子上。本来今天是要回家的。
今天一点状态都没有,连打扮都没精力。前些天我曾经心血来潮,数一数衣服,谁知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,仅仅短袖衣服就超过了60件,有不少大衣还吊着牌子未曾穿过。今天打开衣柜,两秒,就关上了。选回半夜起来找的那件毛衣穿,得意了吧,半夜托梦给我,今天果然被宠幸了。在公司楼下碰上《南方都市报》的小莫,她见我劈头就一句:你这个老人家,20度还穿毛衣!
中午有点想听英文歌。结果,我整理了一下最近听得比较多的歌,准备在节目里播放:It might be you、Saving all my love for you、雪之华、Especially for you。但,这个心血来潮,并没有让我有一个好的心情,因为深圳听众根本就没有一个好的底气,发来的短信总能让我无名火起;或者说,那些有底气的人,是根本不屑发信息来电台奉承DJ的。换了两年前的我,一定会跑出来找Suede的唱片,让那“变态”得很high的歌声来高歌:TRASH~~~~~you and me~~~~~~。对,今天大家都是垃圾,我是无聊的一沱屎。
工作电话。又是听到“执生”(见机行事)之类的忠告,什么“两手准备”,P~~~~~明天再说吧。
无聊的我想到一个生字。前些天看书,作家的名字叫做高芾,当时就有朋友问我:这个字不会念了吧,以前有一个书法家叫做米芾。今天又忘记了这个字怎么发音。我马上在办公室里到处去找字典,终于查到是fei,不过在人名当中念fu,所以应该是米fu和高fu。立刻,我觉得自己很NB。
小明在会议室看DVD,笑片吧,逗得他哈哈大笑。为什么人家的心情就这么好呢?
突然之间,我不由自主地哼起了一首若干年前在蔡琴演唱会的CD里学会的歌:昨夜有盏明灯,照亮我的旅程……恐怕在潜意识里,天使在提醒我自己要安静平伏下来吧。我无聊地去网上查,居然查不到那记忆中的唱片,究竟是源于蔡琴大姐哪一年的香港演唱会。无数的链接都提及“200*年,是蔡琴第一次踏足香港开演唱会”,一群无知的记者!九牛之力,终于查到那是1983年的事情,自鸣得意地“哼”了一声,正如找到那件衣服一样,我可以舒心去做下一件事情了。其实,答案是什么并不重要,我只是想马上知道而已。
心情还是如窗外的霾,不知道为什么郁闷,只是心情不好。听着Suede的《Saturday Night》,想不起来这首歌是不是讲吸毒的。我在想:老了之后的Brett Anderson(山羊皮的主唱)还会像现在一样妖媚,还像现在一样暴躁、一样飘吗?
从来没有听说过喷火的龙,老了之后会怎样的。最好让我一夜老去,免却几十年的浮躁和烦闷。
![]() 不用思考的读图时代 在等飞机的时候,我在机场买了两本杂志。我承认,因为我懒。
买的杂志,文字很多;想想也好吧,反正都是在机场打发时间。慢慢地看,居然发现里面别有洞天,普通的封面下蕴藏着无数的闪光点,爱不释手。不过,也让我在沉思,确实最近越来越少看文字了。
小仙女说,你的blog太多文字,应该多放些照片;晶晶说,你的日志字体又多又小,看得不畅顺——人类的功能都在退化,喜欢看图,不喜欢看字。我又何尝不是呢?世界越来越多色彩,吸引我们的眼睛越来越贪婪,但,头脑却变得越来越黑白了。
我跟鱼蛋发信息:你有空帮我留意一下广州有没这个杂志卖。他回我:其实这杂志真得很不错。
唉,没钱的记者才能写出有诚意的文章,生活安逸之后就不愿用脑子了。我们越来越依赖感官,愈直接愈好,愈冲击愈亢奋,我们都在懒惰中荒废思维。
我一直都有种预感,有一天我看电视的时候,会不知不觉地流口水。
True Man Show 今天精神非常不好,因为我凌晨五点半还在看《康熙来了》,主角的是范植伟。
感觉上,范先生只是一个书卷气重一点的演员,对于他的表演方式,于我的角度而言还应归属于“木讷”一类。梁朝伟如是,刘青云如是。但这种“木讷”的男演员,在行当内外都是备受推崇的,可能相比于目前华语娱乐圈“妖气充天”的大环境来说,他们已经是最低调的特立独行了。
“木讷”,不是今天的关键。昨天最吸引我的部分,是范先生说自己曾经有一天在反省:究竟我一天到晚在家干什么呢?于是,他把摄像机打开了,对准自己的蜗居,用数码的方式来记录自己一天的行为。当后来看回自我的生活写实片断,才发现自己原来连在洗澡前脱光光全裸也拍摄在内。
“全裸”,也不是今天的关键。共鸣,是因为原来许多人,和我一样每天都浑噩不知道自己在忙什么。总是都嚷着为口奔忙:有数之不尽的工作,有举不胜举的应酬,有排山倒海的会议;唐僧般的老板上司等着我去汇报工作,猪八戒般的同事朋友等着我去江湖救驾,白龙马般的家人等着我去安抚慰问——唉,每天晕头转向,而且一上班就头痛,简直比女人经痛的频率还要厉害。师父,能不能不让我做“悟空”啊!
如果,生活就是一场True man show,我也想看看我每天究竟在干些什么——
赖床的时候,发呆,睡多五分钟再五分钟,然后再来五分钟;
洗澡的时候,发呆,洗完头发,不够干净换一种洗发水再洗一次;
坐车的时候,发呆,看着路程表,在想我花钱的频率为什么总跳得如此快;
工作的时候,发呆,听音乐写方案做节目,和客户沟通,完了,好像一无所获;
开会的时候,发呆,反正重要的,他们还会再强调一次;
说电话的时候,发呆,“对不起,刚才信号不是很好,你能不能再重复一遍”;
吃饭的时候,发呆,多么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做Jamie Oliver,吃和虚荣结为一体;
看书、看电视、看电影的时候,都在发呆,为什么这些鸟人都能出来混呢?
我每天只有在睡觉的时候,不发呆,反而是亢奋得要命。最近我经常半夜惊醒:我的钥匙,回来开门后有没有拔出来?!!!
自恋成狂的博客 最近看了许多所谓名人的blog。
徐静蕾的,怎么说呢……还好吧,我相信很多人都是为了她的名气,而多过为了看她的文笔吧。有时候,太有内涵的人,表达总是颠三倒四的,让外人不知其所以然。陈升的音乐就犯了同样的毛病。
倒是排在第二位的韩寒,有点儿让我始料不及。一直就听闻这个小子是惊世骇俗之辈,但是对于一位年长于他的人来说,我想象他也不外乎就是一个爱折腾的小P孩儿罢了——我从来不太期望我的师弟师妹们能有什么出息,因而从小到大,我都不会去留意那些年纪比我小的人。不过,这韩寒看来还是有点儿墨水的。这个世道,什么人都能做作家,关键不是你的思维有多缜密、文笔有多隽永,而是你敢不敢说、敢不敢show自己而已。看到他写徐静蕾批评他抄袭她言论的时候,我就知道这两个家伙也是你们娱乐圈的人,没事搞事的那种。
反而,期待看的沈宏非的Blog,里面确实汪汪清水。失望而回。或者他要靠自己的文字来卖钱,总不能让你变成一个吝啬的嫖客,免费爽了之后,就拍拍屁股,不留下一张钞票吧。
还看了一个叫做“毒药”的网站,听说在Space的浏览量是前几位的。我经常被人批评太过自恋,来到这里才知道什么是“里手行家”,地球原来以他作轴心。字里行间看得出是名人之后,纨绔子弟吧,长得帅,偶尔喜欢舞文弄墨地风花雪月一番。里面有很多照片,居然还有穿着内裤的照片。
TNN的,找天我也要弄几张我穿着内裤照片,扮梁朝伟来个颓废迷离的眼神,一定也能够刺激浏览量,哼!——当然,这个是我减掉小肚子之后的事了。
这样也敢来江湖混啊 我一直强调,电视上的很多东西和现实生活是有很大距离的。这有赖于电视从业员,从唯美而又专业的角度出发,努力不懈把“最好”的东西奉献给观众,而把杂乱无章排斥在镜头的四方框外。做了这么多年,接触到娱乐圈和时尚圈的无数人和事,自然也是熟谙当中的道理。
昨天晚上,和著名企业的品牌经理Jack先生,去看深圳的某时装新装发布会,暨电视时尚节目的开播。我已经想尽所有借口,企图推搪掉这种我不太喜欢的“应酬”,说宁愿请他去海啃一顿,饕餮天下。结果Jack先生还是坚持前往,他说:“你也姑且去看看别人的操作,算是学习吧。”一向以“挑剔”为名的Jack既然这样说,恐怕我也是很难推却,真的“姑且学习”一下别人的东西吧;不过,预感一个美好的晚上即将被糟蹋。
果然,找那个演出地方,已经费尽周折。在一个著名的大厦,后面的后面,才能找到晚会的地点。呼呼北风下,门庭冷清,马上让我联想到《红楼梦》中没落的人家。门前铺着成本极低的红地毯——经验告诉我,这种地毯非常薄,而且容易折叠而致摔跤。地毯两端,稀疏地站着来看热闹的闲人。深圳的闲人,不外乎就是住在附近的老人、小孩,和民工。寒风中他们搓手跺脚,和热射的照明灯,构成了12摄氏度下的“苍凉”光景,颇有几分众仆人在荣国府门前风雪迎接宝二爷的景象。偶尔,来了几个连我都叫不出名字的小明星,步伐匆匆,一手掖着低胸礼服,一手提着LV包,厚厚的粉底在凛冽的北风中也显得摇摇欲坠的样子。主持大声张扬来宾名号,换来也只是稀疏的掌声。所谓的“星光大道”总是镜头里面高朋满座,镜头外狼狈破落。主办方的代表也要走红地毯吗?一群上了浓妆的“婶婶”,低头急步经过,女人的苍老总是在强灯下无所遁形的。
我和jack先生几分钟之后,经已坐在主席台旁边的贵宾席上。不是别人请的,而是我们自己坐下的,Jack去任何地方都是以主人的姿态来招呼自己的。经过一个记者的跟前,我们热情的打了个招呼,她问我是不是做晚会的司仪,我说不是。她说,看你穿得这么漂亮,以为你是今晚的主持。呵呵,显然今晚的那些小明星,穿得实在抱歉。
当你本身处于慌乱的环境里,就会觉得一切都是人头攒动,热闹非凡的样子;而当你坐下来,安静地看四周的慌乱,却会觉得不安和恐惧。不大的空间里面,人们摩踵擦肩,言笑甚欢,我们出现在那里,显得有点不和谐。终于熬到开场,几个年轻的歌者在T型台上开始唱歌。我的注意力放在了我旁边一位女士的餐具上,不是那些干涩的糕点,而是上面停落的苍蝇。看她聚精会神地留心舞台上《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他》,我也不好打扰她的雅兴,加上那沙哑的扩音设备,恐怕我说了她也要费力来听。
舞蹈既不出众,也不性感。我想,请这样群体表演,无非就是便宜吧。
主持人登场了。男主持说是来自某某电视台的“当家主持”,我在心底盘算着“当家”和“著名”哪个更有分量呢?只见那两位上来便胡侃一通,男的唾沫横飞故作幽默,女的则慌忙看“流程提卡”,显然都是毫无准备。Jack也觉得毫无专业水准。虽然贵为电视台的“当家主持”,但还不是那个鸟样,华装美服下窘态百现。最冷的笑话,就是提到品牌的春夏装,两个主持三番五次互相打趣对方应脱掉衣服,在主席台附近一群衣香鬓影的嘉宾,挤出几声干笑。
服装走秀,请来广州的一个知名模特,总算是一枝独秀。后面的是“猪扒大联盟”。
可能大概20分钟,我坐不下去了。jack摇摇头,也觉得无聊极了,“他们的操作也实在是糟糕”。他还补充了一句:“我也一早说了这些小公司搞不出什么大名堂来的,只不过没有想到,这样也敢出来江湖混而已。” 总有大煞风景的事情 吃饭应该是很高兴的事情,特别是今天我心情好。
请Jack和Ken吃饭,所以我来点菜,点了我在广州的时候非常喜欢的羔蟹粥,点了我最近很爱吃的腊味炒荷兰豆,点了他们那店出名的东瀛酱茄子,还有点了铜盘蒸鸡——这些都是我喜欢的,垂涎三尺。
吃饭。淋漓畅快。
买单。275元,虽然有点儿贵,不过今天从小丁手里拿回1200元,所以还是蛮愉快的。我从LV钱包里,厚厚的一叠百元大钞中,按顺序慢慢抽出面上的三张。那雌性服务员接过钱,欣然地说了一句:“收你300”,紧跟就转身而去。老实说,我享受这种付钱做东的虚荣,此刻,我就是张国荣,抽钱那刹那是何等的潇洒、何等的英俊——尽管,潇洒和英俊的虚荣,背后都是有代价。可以的话,我宁愿别人是天王巨星,你付钱,我做你的Fans啊。
那厮大约1分钟后,推门闯进,跟我说:“先生,你的一张100元是假的。”
“不会吧!你怎么刚才不在现场说呢?!谁知道你是否出去换的。”
“不会的,老板,我一个女孩子在这里打工,我不会这样骗你的!”可怜兮兮的样子,“我也承认,我刚才没有立即看,是我的错。”
你NN个腿儿,我就知道你们这些鸟人搞鬼把戏,转身出去就换张假的,装模作样要我帮你换。拉倒吧你,上次我们去小山牛,那司机也玩这招,当下就被我大声喝斥,灰溜溜地滚掉。
我恶狠狠地说:换你条毛!不仅不换,而且你要找我25元,少一分钱都不行!你凭什么就说我刚才给你的是假钞,为什么你当时不立刻提出呢?你没有经验,你凭什么来做这个收钱的职位。
那女,看样子就知道IQ应该也不会超过110。“我承认我刚才没有细看,我真的出去之后,才发现有问题。”去你的,我告诉你,我刚才给你300的时候,三张钞票我都看过了摸过了,都是真的。
另一女俨然过来要唱双簧,支了那妞出去,继续唠里唠叨。Jack和Ken没有附和,没有帮腔,也没有调解,聪明人总是在这个时刻沉默不语的。哼哈二女,咩啊,扮Twins啊!你以为我就能被你们蒙骗,开玩笑!!我说:“要不要报警?我马上打110,你看看警察来了,看看谁有道理。”
我大发雷霆,跑到门口,大声吆喝:老板哪里去了~你们的负责人哪里去了~~惊动众多路人。要吵吗,声音是我的强项!去你的我不做天王巨星了,此刻,我要做楼下看更大伯,我要做街市卖菜阿叔,我不顾脸面了,我要维护我的100元,我要捍卫我的消费者权益。
又过了约莫3分钟,第一个来收钱的女人,拿着25元过来,一副悻悻的样子:“这一回算我倒霉,我自己倒贴100元,希望你以后不要这样吃饭!”说完,就拂袖而去。
他妈的,我大拍桌子,“我以后都不来你们这里吃饭,扑你的街,看我如何唱衰你!”这辈子能够让我用流利脏话问候的女人,的确不多,真TMD的大煞风景。
@#$%^&*,士多啤梨 杏加橙! 结果我还是没钱 多少钱才算是有钱?
我记得我还在大学的时候,就设想:如果我每个月有3000,我就TMD成功了。那个时候,我还买不起一只400元的Swatch。
结果我把第一个月的薪酬买了一只Swatch,管他什么型号款式,只要是这个牌子就够虚荣了。当时有一个电视节目到现在我还有印象:去一个小明星家里面采访他,他很得意地炫耀书桌上十数只Swacth,“这些都是我的收藏、我的挚爱”!我想,如果我每个月有8000,我就TMD买一桌子浪琴表,瞧你这个暴发户只懂得塑胶玩具表。
结果离开学校4年之后,月薪就过了8000。那又如何?还是觉得自己穷得叮当响,空得一个虚荣的外壳。还记得自己一个人去吉隆坡,朋友帮我订的是5星级的房间,临走前还嘱咐:如果住得不舒服,我们明天还可以帮你订一家更好的。嗟,你以为我家是开橡胶园的!那个时候,在马来西亚也在做《百万富翁》,看着电视里面的人正襟危坐,顶着100万马币的引诱,在饱受那个主持人的百般刁难,结果还是落败而逃。想起了香港搞了好久的《百万富翁》,也就只是两个人拿过100万港币,第二天连《南方都市报》都做了两个版面来报道,当时我就批示一句:俗,简直俗不可耐!我想,如果我将来有TMD100万身家,一定要帮妈妈买个豪宅,然后我一个人去欧洲旅游,回来再搞点生意。而且我一定要回来吉隆坡,告诉他们:嗯,上次住的那个酒店不够好,都看不到海,帮我订一个更豪华的吧,钱都是小事。
结果,帮妈妈买了个房子,尽管不是豪宅,尽管那个房子我也只有1/3;
结果,去了一趟欧洲,尽管去的时候不是一个人,尽管没有完全走遍欧洲;
结果,折腾了好几年,连100万的影子都没有;结果,发现100万在深圳够买一个房子,也不够装修;结果,发现身旁很多人身家早已过了好几个100万,依然还穿着Giordano,依然吃饭嚷着要打折。我经常还在做梦,什么时候我好有钱,可以不用工作,每天就是看看书,喝咖啡,偶尔写点小文章,再偶尔练个小书法,再有时间偶尔弄个小园艺——我想,可能我要有300万的时候,才可以这样的享受美丽人生。
朋友说:你要做明星,才可以享受到这样的生活。
我说,一定要那种当红过的明星,并且退休了,才可以享受的。你看王菲,你看周慧敏,都是TMD好有钱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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